时隔整整一个半月，尼克斯终于输球了。上回他们尝到败绩还是四月二十三日，之后一波十三连胜横扫季后赛，直到总决赛第三场在花园球馆以一百一十一比一百一十五倒在马刺脚下。但这回他们不需要再复制那种绝境翻盘的剧本——手握二比一领先，接下来哪怕只打出一个二比二的残局，也够带回纽约自一九七三年以来的第一座总冠军。

"我们的更衣室全是老江湖，没人会一惊一乍。"主教练迈克·布朗周二说的话，既是对外界的安抚，也像是对队员的提醒。他承认大伙儿很失望，"不是因为马刺做了什么，而是我们自己没有打出该有的水准"。输球的根源写得很直白：执行力不到位，标准没守住。现在全队只想赶紧回到场上，把丢掉的节奏重新找回来。

真正让尼克斯警觉的，是马刺身上那股不按常理出牌的镇定。系列赛打到现在，三个客场赢了三场，这在总决赛历史上仅仅是第二次出现。文班亚马用三十二分、八个篮板、六次助攻加三次封盖的数据，把攻防两端都攥在手里。一千九百九十九年后首次回到麦迪逊广场花园的总决赛气氛，没有吓倒这支年轻球队——就像他们在西决抢七掀翻卫冕冠军雷霆时一样。外界习惯性地认为，年轻阵容想夺冠总得先交点学费，可文班的回答只用了三个字："有可能。"

马刺对这件事的信念，从零比二落后时就扎根了。要在自己地盘连丢两场后翻盘，历史上没人做到过，但他们手里有全世界最好的球员之一，外加一群自信到骨子里的队友。砍下二十三分的后卫斯蒂芬·卡斯尔赛后特意提到，不想因为赢了一场就高兴过头。"从第二场结束那一刻起，我们就一直相信能拿下这个系列赛，这就是我们的计划。"计划的第一部分已经完成，现在轮到尼克斯回应了——好消息是，哪怕连胜的时候，他们也没停止过找茬改进，这种习惯或许比一场胜利更管用。